Thursday, January 07, 2010

西安古称长安,是浩浩千年古都,他与意大利的罗马,希腊的雅典、埃及的开罗并称...

西安古称长安,是浩浩千年古都,他与意大利的罗马,希腊的雅典、埃及的开罗并称为"世界四大古都",他还居我国古代六大古都之首。提起西安,人们就会想起十三朝古都,绝大多数人可能也知道这样一个称呼吧 !但西安究竟是哪十三朝古都,先后有哪些王朝在这里建都的呢?笔者想从这个角度来谈谈先后在西安建都的王朝。

先后在这里建都的有:西周、秦、西汉、新、东汉(献帝初)、西晋(愍帝)、前赵、前秦、后秦、西魏、北周、隋、唐等13个王朝,历时长达1140年之久。自公元前1057年至公元904年,西安曾长期是古代中国的政治、经济与文化中心,是中国古代做为都城时间最长的城市。

西周:周文王曾都于丰镐,即今天的西安,“武王伐纣”以后,回到镐京,正式建立了周王朝,以“镐京”(西安)为都城,这一年大约是公元前1057年,开始了西周的统治。西周的最后一位国君是周幽王,幽王十一年(公元前771年)西北少数民族犬戎攻破镐京,西周灭亡,历时共约286年。

秦:战国时期,强大的诸侯国秦国曾在此建立都城,秦孝公十二年(公元前350年)都于咸阳,秦王嬴政统一六国后,始皇帝仍以咸阳为都,在全国推行郡县制,同时规定京畿内不设郡,设内史管辖,以别于其它诸郡。当时就对西安地区设内史辖之。秦朝后亡于子婴元年(公元前207年),在此建都共历时约144年。

西汉:公元前202年刘邦即帝位,五月迁都长安,开始了西汉王朝的统治,西汉王朝止于孺子婴居摄三年(公元8年),由于王莽篡权而灭亡,历时共约210年。

新:公元8年,西汉外戚王莽建立,都长安。由于其当政后的“改制”进一步激化了当时的国内各种矛盾导致农民起义爆发,公元23年起义推翻了“新”朝的统治,其在长安统治历时约15年。

东汉献帝:东汉建立于公元23年,都洛阳。但由于东汉末年军阀混战,瓦解了其封建统治,公元190年董卓进京,立傀儡皇帝刘协为汉献帝,年号“初平”控制中央大权,后因各地军阀的讨伐,初平元年(190年)董卓挟持汉献帝由洛阳迁都长安。董卓被杀死后,汉献帝于建安元年(196年)东归至洛阳,在长安统治历时共约6年。

西晋愍帝:公元266年司马氏代魏建立西晋,都洛阳并统一全国,统治后期由于民族、阶级矛盾尖锐,311年匈奴起兵攻战洛阳俘虏晋怀帝,西晋愍帝被迫于313年(建兴元年)迁都长安,316年(建兴4年)匈奴兵又攻入长安,西晋灭亡,在此统治历时共约四年

前赵:这是由匈奴贵族刘渊的后人刘曜所建。匈奴灭西晋后建立“汉”政权,但后期国内矛盾尖锐,大臣叛乱,318年(光初元年)刘曜平定叛乱,迁都长安,改国号为赵,史称前赵。但前赵政权又与330年(光初十三年)前秦所灭,历时共13年。

前秦:是十六国时期氐族建立的政权,351年(皇始元年)氐族贵族苻健自称“天王”,国号“秦”,都长安,史称前秦。并且苻氏政权曾经一度统一北方黄河流域。但淝水之战失败后前秦逐渐瓦解,后来在前秦控制下的各族上层纷纷建立自己的政权,385年即苻丕太安元年前秦被后燕所灭,历时共约35年。

后秦:由羌族所建立的政权,384年羌族贵族姚苌自称秦王,都长安,史称后秦,这一年是建初元年,后亡于姚泓永和二年(417年),历时约34年。

西魏:这是鲜卑族拓跋部人所建政权。拓跋部曾经建立北魏政权结束十六国的分裂局面,统一了黄河流域,并进行了历时上著名的“北魏孝文帝改革”,拓跋氏也该称“元”氏。但其统治后期出现分裂,535年北魏大臣宇文泰立皇室贵族元宝炬为帝,即文帝,这一年(535年)为文帝大统元年,都长安,史称西魏。但这个政权没有维持多久,557年(恭帝三年)宇文泰的儿子宇文觉废掉了西魏皇帝,自立为帝,西魏灭亡,历时共约23年。

北周:宇文觉于557年废西魏后建立北周政权,建都长安。北周也曾经统一过黄河流域,但其统治后期逐渐腐朽,大权落到外戚杨坚手里。581年(静帝大定元年)杨坚废周静帝自立为王,北周灭亡,历时共约25年。

隋:北周外戚杨坚所建。581年杨坚废周自立,国号为隋,都长安,杨坚即隋文帝。隋建立后又于589年统一全国。但由于后来的隋炀帝残暴昏庸,激化了阶级矛盾和统治阶级内部矛盾,618年隋将宇文化及发动政变缢杀了隋炀帝,隋朝灭亡,历时共约38年。

唐:618年隋炀帝被杀后,李渊废隋傀儡皇帝恭帝杨侑,在长安称帝,建立唐朝。由于武则天曾建周朝,移都洛阳,黄巢大奇政权曾都于长安,故唐都于长安可分为前、中、末三个时期。前期始于618年(高祖武德元年),止于睿宗文明元年(684年),历时约67年;中期始于中宗神龙元年(705年),止于僖宗广明元年(880年),历时约176年;末期始于僖宗中和三年(883年),止于昭宗天佑元年(904年),历时约22年,前、中、末期合计约265年。

当然,关于究竟有多少王朝先后在西安建都还有种种不同的观点,但是十三朝之说是最为普遍的一种。但无论哪一种都说明了西安是我国乃至世界著名的古都。总之,西安诠释着中国的繁荣,西安印证着上下五千年的文明,用它的沧桑像世人讲述着十三朝古都的历史。


关于钱学森,有几件事你未必知道 

关于钱学森,有几件事你未必知道 

国内对钱学森的宣传多出于那么几个记者的文稿,几十年口径不变。那几个记者当时掌握的资料有限,所以有关钱学森的许多事情就一直不被国人知道。幸好美国这边还有不少资料。笔者搜集了一些,补充在这里。 



一、钱学森回中国,花了那么大的力气,还引来美国海军副部长的后悔不迭。你也许还不知道,美国方面当时最后批准钱学森回到中国的是当时的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为什么他的回国居然要总统拍板呢?这不仅仅是因为一九四三年钱学森设计了美国第一枚分级火箭Private A,也不仅仅是因为钱—卡门公式,更重要的是,钱学森实际上不仅是师从当时美国最顶级的空气动力学家冯.卡门,而且他也是美国当时仅有的受到了世界导弹之父的真传的两位核心人物之一。这是国内没有报道过的。 

众所周知,在弄到德国的导弹技术前,美国的导弹技术基本上还是一片空白。德国是导弹技术的发源地。二次大战中,德国的V-1和V-2导弹是世界最早的导弹。二次大战中盟军也知道德国的导弹厉害,但一直搞不到其秘密。盟军占领了德国的导弹研制中心和发射场后,立即封锁了所有资料,扣押了所有参与研发的人员。二战一结束,美国陆军立即派遣了当时他们最厉害的两个火箭顾问到德国去挖掘导弹秘密。这两个人一位就是钱学森,另一位就是他的导师卡门。钱学森仔细研究了纳粹德国的火箭和导弹生产设施和设备,查阅了他们的大量资料。最重要的是,钱学森亲自审问和询问了人类导弹之父冯·布劳恩(Wernher von Braun)和另一位德国空气动力学家鲁道夫·赫曼(Rudolph Hermann)。钱学森从纳粹的导弹专家口中了解到了当时世界最为顶尖的导弹技术。正是由于钱学森的杰出工作,美国才得以很快制造出自己的导弹。也正是由于钱学森接触到如此顶尖的技术,他的回国路才十分坎坷。 

二、你知道吗,钱学森也是美国的航天飞机(又译太空梭)的祖师爷。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航天飞机的概念要追溯到二次大战中纳粹德国一个叫“Silbervogel”的计划。二次大战结束后,钱学森被派往德国考察纳粹德国的火箭、导弹技术时,发现了纳粹德国从未来得及运用的一些技术。其中之一就是一种由火箭做驱动引擎的高速轰炸机。当时喷气式飞机还没有造出来,所以使用火箭发动机可以说是最先进的。这个计划的名称是“Silbervogel”,也就是银鸟的意思。当时德国这种轰炸机尚未进入试飞阶段。钱学森凭他明锐的直觉,看到了这个构思的巨大潜力,也看到了德国没有把这个轰炸机搞成功的原因。在他回到美国后,不久就开始设计一种由火箭驱动的,能多次使用的洲际太空飞机。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钱学森由于被怀疑是共产党而被吊销了机密工作许可。一九五七年,美国空军的研究人员开始在若干年前钱学森的基础上搞了一个X-20 Dyna-Soar(Dynamic Soarer)项目。这项研究倒是有好几次试飞。不过由于几个瓶颈问题没有解决,所以就没有再继续下去。但是这项研究却为后来的航天飞机奠定了基础和积累了经验。有了这些基础和经验,后来研制航天飞机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所以,要说美国的航天飞机就不能不说X-20 Dyna-Soar项目。你去休斯顿宇航中心博物馆去参观航天飞机的历史,那上面就有说这个过程。而X-20Dyna-Soar项目又是在钱学森奠定的基础上发展的。是钱学森把一项几乎被埋在历史的垃圾堆中的纳粹技术发掘出来并发扬光大。美国人至今还没有忘记这个。美国宇航局(NASA)的文件中多将钱学森称为H.S.Tsien(TsienHsue-shen的缩写)。 

三、我们都知道,钱学森在回国之前受过五年的“虚拟软禁”。但你也许还不知道,钱学森在此之前还在监狱里住了一段时间。那个监狱坐落在“TerminalIsland”上。从谷歌地图上看,那个岛子离洛杉矶不远,开车也就半个多小时吧。一九四九年,钱学森申请过美国公民资格。一九五○年,麦卡锡主义开始,FBI从一九三八年美国共产党的文件中发现钱学森三十年代参加了中国共产党外围组织的一些活动,于是不但不给他入公民,反而吊销了他的机密工作文件,使钱学森无法继续他的研究了。两星期后钱学森便宣布回国,还真动身了。这给他带来牢狱之灾。FBI以在他包裹里搜到了所谓的机密文件的理由,把钱学森关进监狱。后来被证明是子虚乌有。FBI搜到的就是几张对数表,这比关押李文和的理由还荒谬。奇怪的是,据记载,Terminal Island上的那个监狱当时是移民监。美国政府不是不准他回国的吗?那把他关进移民监做什么?移民监里关的是要驱逐出境的人。他的出狱是由于加州理工学院的不懈努力和抗争。钱学森出狱后再也没有完全恢复自由。至今美国政府也还没有为把钱学森关进监狱一事道歉过。二战中美国政府关押小鬼子的事情都道歉了。钱学森为美国立过大功,还被投入大狱,不道歉说不过去。 

四、钱学森在加州理工学院做学问时,一天到晚和火箭打交道。那些都是要命的玩意儿。因此加州理工学院的师生给钱学森这一伙人起了个外号:敢死队员(Suicide Squad)。 

五、美国《航空周刊》评选钱学森为二○○七年年度人物,高度评价了他的贡献。 


Monday, March 23, 2009

这是最好的时光

这是最好的时光,我喜欢春天的暧昧和夏天的热烈。

就算金星逆行也挡不住我们没心没肺的快乐。呃,一个人高兴不高兴,日子过得如何都是写在脸上的。

我们翻看以前的旧照片,深深的被各种臃肿憔悴幽怨给震惊了。回顾那些旧时光,最难看的时候总是最不开心的时候。如今我们当然渐渐的老掉了。但,那也并没什么不好,我们可以笑得更从容舒展。

这个时候我简直觉得言语是多余的东西。有时候少想一些心事,多走出去见人和玩耍才是最直接的。

年纪越大,越觉得语言可以表达的越来越少,有时只是心里瞬间掠过的一丝明悟,就可以让自己和生活达成谅解很久。

Tuesday, January 27, 2009

趁着年轻旅行的五大理由




旅游无疑是人一生中的一个最振奋人心的经历之一。旅游可以从新的一角度唤起灵魂,激发情感和增添生活色彩。它对某种人来说也许是一种消遣,但事实上,任何人和每个人都可以并应当去旅行。

我个人认为,人们应该趁年轻去旅行,主要原因有以下几点:
    第一, 旅行可以帮助你找出这一生中自己想做的事情:当自己处在新环境时,那儿的人们和文化氛围会唤醒你的目标感。通过探知世界的未知地带能帮助自己确定什么是自己想要的和不想要的。 而且它特别能帮助人们意识到人的一生并不是单一的。每种文化都不同,同样,生活于各种文化氛围的人们也各不相同。如果等到年纪大了之后才去旅行,到时意识到自己的潜能就太晚了,这太冒险了。不要让机会擦肩而过;赶紧趁着年轻,去探索这个世界吧。


第二,旅行能培养独立的能力和磨砺生存技能:搭乘航班,记录护照并飞行于不同的说着陌生语言的城市,这些都能迫使你独立思考并迅速做出决定。离开自己适应的生活的确会促使一个人独立地思考。


第三,旅行可以避免日后的怨恨:
多少次年长的人们在你面前感叹当初年轻时本来应该做的事?没有人想在80岁的时候坐着摇椅,感叹要是还有机会,一定去旅行。不要让任何人和事情阻止你去旅行。现在就能经历这个世界的机会比任何不去旅行的借口都重要。旅行是十分值得做的一件事。日后,你一定会为拥有这些回忆而感到开心的,相信我!


第四,旅行令你变得更加引人注目:跟一个毫无话题而聊的人聊天是最糟糕的事情。旅行可以创造许多令人惊奇的回忆,这些都会是很好的话题来源。不管是聚会还是办公室的谈话,旅行出现的频率绝对会令你惊讶。想想看,下次谈话中,你插入自己的旅行经历,同别人的一对比,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不管你是谈论最近在非洲的狩猎之旅还是在加勒比海中与海豚共游,这些都会让你看上去是那么的博学有见识。让我们面对事实吧,那一定棒极了!


第五,努力工作,值得去旅行:这些日子,生活都变得疯狂了。随着各种小玩意,工作时间和社交需求的超负荷,难怪我们迟早会像一个国家一样,在各种压力下垮掉。如今,年轻人工作特别卖力,追求着更多的东西。除了利用假期好好出去放松一下,恐怕没有更好的奖励方式了。
记住,如果没有等量的娱乐消遣,所有的辛苦努力都是白费。你可不想15年以后回想年轻的日子,突然意识到除了工作什么都没做,对吧?那么,拿着那些辛苦赚来的钱,趁现在就去一个你只敢在梦里幻想的地方吧。将幻想变成现实,鼓励下自己。这是你应得的!


我知道,年轻人不去旅行一个主要原因是没钱或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旅行并不需要花费很多钱,玩的开心也不需要感到盲从。只要你敢想象,有很多旅行是自己负担得起的。这需要你好好安排计划下。

要知道,机票在某几个月是相当便宜的,酒店价格和都市夜生活等一系列东西也是如此。旅行社可以帮组你找到最便宜的行程。此外,他们可以根据你的兴趣,帮你找到该去往的酒店和名胜地。另外,不要忘记你的朋友和亲戚。你永远吃不准哪位的叔叔正好有个分时享用的度假别墅或是他们的父母在迈阿密有间多余公寓,正打算出租。多方打听,才会享受更多的优惠。


事先做足功课计划好旅程,那样旅行将会十分有趣,激动人心并且有益身心--那将是你永远不会忘记的一段经历。

Saturday, July 26, 2008

Joan Chen's Shanghai


LV soundwalk


上海五景
Shanghai 5 Stations

Chinois simplifié

首席公馆酒店
你好!我们在法租界的中心,新乐路82号的首席公馆酒店碰头吧。我会在那里等你。

你到首席公馆酒店了吗?就在那边火炉旁边找个座位坐下吧。点一些饮料吧。请给我来一杯红茶。谢谢。

我是陈冲,是一个演员,也是一个导演。我出生于上海。今天在这里见面,是因为我要告诉你一个爱情故事,一个美丽的故事??像大部分的爱情故事一样,它充满了期待和绝望。

它是我的故事,但同样也是上海的故事,一个属于一代人的故事。很多年前,我失去了一段爱情, 就在上海。这个故事改变了我的一生。

几个星期前,记忆被远远的埋藏了多年之后,我开始一遍又一遍的梦到和他在一起的时刻...我在上海的旧日记忆重新回到了我的脑海中,如此生动,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那种气氛。

其实, 我离开上海的时候,还很年轻。但是这个城市最终召唤我回来,所以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这里,首席公馆酒店,但是这一次,是和你。一起,我们会重新回顾我的爱情故事,像一部电影,可能一部默片。


8号楼
当你走到一个标着8号的房子时,停下来看一看。

我们今天来到这里的就是因为这栋房子。以前有一个男孩住在这里,他的名字是李君。他是我的初恋,我最好的朋友。这个花园是我们小时候玩的地方,和周先生一起,首席公馆酒店现在的老板。

李君弹钢琴弹的很好。当我们才八九岁的时候,他已经每天不停的练习。你看到顶楼的窗口了吗,白色的格子铁窗上面,他就是在这里弹奏的。即使到了今天,我还能听到他指尖的优美旋律。就像这些声音仍然还存在于这些墙里面,你听到了吗?我还能看到他的父亲,在外面修剪玫瑰花。

钢琴课教室
看到你面前的阳台了吧。这里就是李君每天放学后上钢琴课的地方。

我记得放学后会来到这个院子,听鸟儿歌唱,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他的钢琴声。我会在这里茫然的等他。

但随着我们长大,课程用了越来越多的时间,他的钢琴课后,就只剩下个几个小时。时间飞逝,生活继续。

我清晰的记得那天。他来到楼下,刚上完钢琴课,突然我注意到他的外表有所变化……他正在成为一个男人,一个英俊的男人。我第一次想知道,这个出众的年轻男子是否觉得我漂亮。

10号楼
现在,我想给你看一些东西,往前走,到我们看到的房子门口。在10号,看到左边的台阶了吗?坐下来一会,坐我旁边吧,对,就在这里的台阶上,我和李君以前在这里坐过。

他的钢琴课下课后,我们会回到这里。有一天,他告诉我,他现在可以弹奏拉赫曼尼诺夫了,因为他的手已经可以伸到钢琴的八度音阶了。他为他的手多么自傲啊!他跟我说,我没办法弹奏拉赫曼尼诺夫的,因为作为一个女孩,我的手太小了。

‘这不对’,我说,有点生气。

‘是真的,让我给你看。把你的手放在我的上面,’他说。

‘看到了吧?’

我把我的手贴着他的手掌。我还记得他手的温暖。我颤抖了一下。这种全新的感受是那样的热烈:温柔,恐惧,愉快,愤怒,每一种感觉都在瞬间迸发。我几乎想要逃走。但我的手被他的手紧紧地锁住了,没有什么力量能够使我们分开。一切都停顿下来,那么安静。很明显,他也有一样的感觉.

803巨鹿路

当我到路口的时候,我突然不知道该不该拐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他期待什么呢?我遇到的会是谁?我还是原来那个我吗?惭愧和羞耻的感觉突然向我涌来。我深呼吸了一下。

我们靠的更近了。

他就在吧台,在抽烟。

我在他的旁边坐下来,就像你现在一样。

我能够听到香烟在他的唇间燃烧的声音,我可以看到烟雾在细细的光芒中缭绕。

那一刻感觉像永恒一样。我们之间分开了多少个春秋?我不再知道了。

what is a journtey?

What is a journey?
A journey is not a trip,It's not a vacation.
It's a process. A discovery.
It's a process of self-discovery.
A journey brings us face to face with ourselves.
A journey shows us not only the world, but how we fit in it.
Does the person create the journey or does the journey create
the person?
The journey is life itself.
Where will life take you?

by LV

Tuesday, April 29, 2008

想起来的爱情

  在路途上想起爱情来。觉得最好的爱情是两个人彼此做个伴。

  不要束缚,不要缠绕,不要占有,不要渴望从对方的身上挖掘到意义,那是注定要落空的东西。而应该是,我们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看看这个落寞的人间。

  有两个独立的房间,各自在房间里工作。

  一起找小餐馆吃晚饭。

  散步的时候能够有很多话说。

  拥抱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安全。

  不干涉对方的任何自由。哪怕他还在和旧日女友联络。

  不对彼此表白。表白是变相的索取。

  很平淡。很熟悉。好像他的气味就是你自己身上的气味。

  不管在何时何地,都要留给彼此距离。

  随时可以离开。

  想安静的时候,即使他在身边,也像是自己一个人。

  有一致的生活品味。包括衣服,唱片,香水,食物等等。

  不太会想起对方,但累的时候,知道他就是家。

  我们很容易碰到的,都是自私或者愚蠢的人。他们爱别人,只是为了证明别人能够爱自己。或者抓在手里不肯放,直到手里的东西死去。

  成熟的感情都需要付出时间去等待它的果实。但是我们一直欠缺耐心。有谁会用10年的时间去等一个远行的人。有谁会在10年的远行之后,依然想回头找到那个人。有些爱情因为太急于要得到它的功利,无法被证明,于是也就得不到成立。

Sunday, April 27, 2008

我旅行的时间很长,旅途也是很长的。
  
    天刚破晓,我就驱车起行,穿遍广漠的世界,在许多星球之上,留下辙痕。
  
    离你最近的地方,路途最远,最简单的音调,需要最艰苦的练习。
  
    旅客要在每个生人门口敲叩,才能敲到自己的家门,人要在外面到处漂流,最后才能走到最深的内殿。
  
    我的眼睛向空阔处四望,最后才合上眼说:“你原来在这里!”
  
    这句问话和呼唤“呵,在哪儿呢?”融化在千股的泪泉里,

和你保证的回答“我在这里!”的洪流,一同泛滥了全世界。
  

Monday, December 24, 2007

我喜欢一些简单的东西

作者:西蒙

我喜欢一些简单的东西
比如一只风筝
挂在墙上的样子

伞形的风筝
挂在厚实的墙上
让我想起此前飞翔的日子

这是初秋的一个早晨
北京郊区
一座普通的红砖房子

朋友们都已远走他乡
留下的诗集
在收音机旁落满了尘土

零乱的酒杯
南非动荡的消息
这是我无法深入的季节

无法深入的记忆
蓝色的舞蹈
我早已习惯了倾斜的姿势

伞形的风筝
来自天空深处的眼睛
在墙上轻轻地哭泣

Tuesday, November 20, 2007

how's hainan?





Tuesday, July 17, 2007

青海自助游攻略


1 乘火车到西宁的头个晚上,FB一下,建议住火车站旁边的明珠宾馆,今年五一期间的参考价是140块(标准间,含双早);

明珠宾馆对面就是在网上名声颇好的邮政宾馆,不过这家宾馆接受了你的预订,并且要
求你在登车前和入住当日反复电话确认以后,却在你晚上7点半到达宾馆时仍然告诉你
房间没有了,并且没有房间的借口是头天入住的旅行社团队没有退房(谎话连篇)。

如果想便宜,明球旁边的正源宾馆也不错,标间70左右,没有早餐;

这几家宾馆附近还有许多小宾馆,均靠近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去市中区打车9块钱,
但听当地人说晚上火车站附近治安不算很好。

2 青海湖边上最好的住宿地有两个:青海湖帐房宾馆,湖边,青藏公路151公里处:TEL:0974—511018,房价从Y90/人到Y250/人不等,基本上,这是你在附近唯一一个可以得到24小时热水的地方。有长途电话,在大堂的左侧,Y2/分钟。信越山庄:这是青海省登山协会的休整地,一栋日本援建的别墅式小楼,内有标准间近20个,房价可以砍到:90/ 间,非常干净,也有电视,但是没有电话。

因为时间原因,这次我没有在青海湖边住宿。

3 塔尔寺住宿:朝圣者旅馆很便宜。如果要更舒适的话,可以住塔尔寺旅馆,穿过峡谷的一个面对僧院的又大又新的旅馆,它在寺院入口处的左边。

塔尔寺离西宁市区约25公里,当天可以往返,一般程度的旅行,建议仍然回市区住,晚上可以去莫家街吃好吃的烤鱼,塔尔寺估计没有这么好吃又便宜的东西。

玩的TIPS:
1 青海湖:夕阳西下时拍黄昏的青海湖,红红的落日将最后的光芒洒在经幡上,有一种信仰的美。找藏族姑娘租她的衣服给自己穿,试试会不会很好看。

顺着鸬鹚岛的山坡爬上山,沿着铁丝网走到左边没有游客的山头上,有一大片温暖的草丛,躺在那里看天听鸟叫,都很舒服,穿着深蓝色的牛仔裤和毛衣,在金黄的草丛里能拍出很漂亮的照片。

没有必要花50块钱买门票进入青海湖,沿南线公路有许多可以开到湖边的分路,我们就是让司机开进去。

2 从西宁到大武,会经过贵德,据说是“天下黄河贵德清”。贵德县附近的雅丹地貌很有意思。

快到大武镇的时候,会经过拉加乡,那里有座清朝建的拉加寺。每年藏历4月都有庆
典活动,活佛讲经,信徙们从四面八方穿着整齐的前来。


3 “大武寺”:果洛州大武镇旁边的一个寺庙,其实不叫大武寺,但这个寺只有藏文名,没有汉文名,所以暂叫他大武寺。那里有一排很壮观漂亮的佛龛墙,一面长长的墙上全是佛龛,精致的浮雕加彩绘,而且每个都是不同的佛或不同的法身。

4 塔尔寺门口有很多导游,请一位50元,导游龙蛇混杂,建议请寺里的喇嘛当导游。塔尔寺的门票80,真贵!


西宁的市中心是大什字,市区有一条莫家街,是著名的小吃街,有家马忠美食城,占了半条街,不过我们没去马忠吃,人太多太多了。其他的小吃也不错,有火锅、各种酿皮、米皮、面皮、面片、烧烤等等。离莫家街大约两站路,有个水井巷,里面集小吃街、纪念品街、菜市场于一体,有点脏乱差但挺真实的。




1 西宁市内面的起步价4元/3公里,每公里1元。夏利起步价6元/3公里,每公里1.1元,都可以砍价。

2 西宁--青海湖,坐西宁到拉萨的卧铺班车到青海湖下车;包车的话,青海宾馆、西宁大厦、华侨大厦的门口去问,车型有夏利和桑塔纳,报价分别是260和300,当天往返(去鸟岛一般得两天)。路上时间3到3个半小时。西宁--青海湖,长途车票价为19.30元,行时约为5小时左右,每天只有两班车次,即分别为早8:30; 9:00。西宁开往鸟岛方向,路程为276公里,票价:30.30元。另外,如果从青海湖附近包车去鸟岛,费用约为50元/车。

3 西宁--塔尔寺,可以坐湟中的出租车,5块/人;西宁长途汽车站位于建国路北头,距离火车站以南约600米。去塔尔寺可以在西门的西宁体育馆那里包夏利车,五一节价格是100元/车往返。

4 西宁--大武(即果洛州首府玛沁县)
交通:行程440公里,西宁长途汽车站每天早晚都有发往大武的长途车,路途时间10小时左右,票价84元(但车况都不太好)。还可以在果洛办事处门前包桑塔纳前往,一般每人120元左右。我们是在青海宾馆门口找的一辆富康车,包了那个司机5天的车,3天大武往返,1天塔尔寺,1天青海湖,总共3000块,司机吃住跟我们(解师傅,富康车,青A22129,电话:0971 3976861)。
特别:每年5月是挖虫草的季节,这一段时间长途车有加班车,但是车票也会很紧张。

5 大武——雪山乡
交通:行程80多公里,路很不好走,PP几乎就没挨过座位,只能包吉普车或者当地的面包车前往,大武镇就一条街,沿街看到面包车和吉普车集中的地方,就可上去问价,不过因为司机几乎全是藏族人,也有很多汉话不灵醒的,建议找个汉话说得流利的,免得有什么问题要商量的时候,司机装傻。路途时间4小时左右,包车价格在5月份每人150元左右(我们4个人包了一部很新的松花江面包,往返600,司机叫扎彭,是当地一个乡上的干部,共产党员,电话:13997456150,车牌青F02817),其他时间据说每人40元。
特别:虫草季节当地政府为防治过度采挖虫草,禁止进入雪山乡,沿路上会有若干道卡子,只有当地人可以通过,去旅游的需要说明情况。

6 雪山乡——阿尼玛卿
交通:35公里,沿哈龙河西行。强烈建议大家在谈包车的时候,让司机再往里送一段,大约有10公里的路已经是汽车可以进入的了,这样走路的时间可以缩短一些,一定要记住带好睡袋,在途中找个藏家住一晚上,当天从大武出发打来回是不可能的。徙步的沿途一定要小心藏狗,有些看家狗是没拴的。遇到有院落的时候,最好走路旁边的山上。
特别:在雪山乡外能看到一座寺庙,有个白色的塔,这里是个三岔路口,一条通往大武,一条进入雪山乡,另外一条通往阿尼玛卿。自寺庙沿河向西行,第一座小桥不要过,继续向西,路上有几户牧民,最后会看到一座稍大的桥,过了桥阿尼玛卿就在眼前了。




景区基本资料

1 青海湖:蒙古人称青海湖"柯柯淖尔"(青色湖), 藏族称为"措温波", 也是青色蓝色湖。
青海湖中有诸多河水注入, 湖边四周分布着药水泉、矿泉、温泉, 潺潺溪流, 青青草地, 周边高山峡谷中是茂密森林。

2 东关清真大寺:西宁东关清真大寺是西北地区四大清真寺之一,与西安化觉巷寺、兰州桥门寺、新疆喀什艾提尕尔清真寺并列,闻名国内。迄今已有600多年的历史。院内除西宁市穆斯林进行宗教活动外,还是一座佛学院。下午进大清真寺正好顺光,可在里面拍到理想的片片。在西宁以及青海的影响力是比较大的,但是现在门票已经提高到了10块钱,寺门有两个,正门售票,后门不收,但是一定要等到晚上5点以后,正门的售票工作人员走了以后,再去后门,否则那有一个白胡子老头等着抓你。里面没有什么的,而且寺庙里头不让进,只能在广场上溜达,主体建筑还都能在外面看到。

3 黄教圣地--塔尔寺:塔尔寺国家4A级景区位于湟中县鲁沙尔镇,距西宁市25千米。因先有塔,后建寺而得名。始建于明嘉靖三十九年(公元1560年),是藏传佛教格鲁派创始人宗喀巴的诞生地。




4 阿尼玛卿雪山:阿尼玛卿山,藏族同胞称之为“山中之王”的大雪山,海拔6282米,是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境内的著名高峰。阿尼玛卿峰,又称玛积雪山或玛卿岗日,海拔6282米,是昆仑山系支脉阿尼玛卿山的主峰,位于果洛州玛沁县西北部,是我国对外开放的十大山峰之一。

阿尼玛卿峰是个梦幻般的世界。中国第二大河黄河在这来了个180度大拐弯后向东南流去,主峰玛卿岗日正在大拐弯中央。阿尼玛卿是有一定攀登经验的登山者比较向往的山峰,攀登阿尼玛卿,需要时间、技术和运气。

阿尼玛卿峰,山势巍峨磅礴。山体由砂岩、石灰岩及花岗岩构成,由13座山峰组成。平均海拔5900米以上,最高的一座叫“玛沁保木拉”山峰呈锯齿重叠形,由于地势高峻,因而气候多变,冰峰雄峙,冰川面积约126平方公里,有冰川57条,其中位于东北坡的哈龙冰川长7.7公里,面积23.5平方公里垂直高差达 1800米,是黄河流域最长最大的冰川。奇异的冰川世界,千姿百态,晶莹夺目,水资源丰富,冰川融水分别汇入黄河支流切木曲等水系。
气候条件:这里属大陆性气候,天气变化无常,有时一日数变,风雪冰雹交替降临。据实测,每年4月底以前为狂风大雪主宰,6月初以后至8月末以前,则阴雨连绵,雪雹齐全,时而还伴有龙卷风,日降水量l0毫米左右的情形往往持续20天以上。一年中最低气温为1月份,峰顶气温可达一50℃以下。而每年4月底至6月初和9 月、10月两月,主峰最低气温为一30℃。全年以西北风和东北风最盛,西风也较多。2、3、4月风最大,又以3月为最。风速在17米/秒以上的大风常常连续15天以上。海拔4700米的地方最大风速可达40米/秒。阿尼玛卿山区属大陆兴气候,天气变化无常,有时一日数变,每年4月底以前狂风大雪肆虐,6月底以后至8月末以前,则阴雨连绵,雪雹不断。因此最佳旅游登山时间是4月底至6月初或9月至10月。






费用预算

食品及药品准备 100/人

4.30 17:20乘到格尔木的火车从成都出发,车况不好,没有空调,不过打扫得还算干净。 出租车费10/人,火车票(上卧)160/人

5.1 19:20抵达西宁,去莫家街吃小吃,在青海宾馆门口找好车,讲好接下来5天的包车费用。 西宁一晚住宿:35/人晚餐15/人

5.2 一早出发去大武(约10小时),途经贵德停靠拍摄雅丹地貌,晚上到达大武镇。找好次日出发至雪山乡的面包车。 早午晚餐20/人,包车费5天共计750/人,大武住宿35/人。

5.3 一早出发至雪山乡(约4小时),到达雪山乡后向阿尼玛卿前进。 早午晚餐20/人,至雪山乡包车费150/人,大武住宿35/人。

5.4 一早出发向同仁前进,晚上赶回西宁,沿途可在大武镇旁边的大武寺逗留。 早午晚餐30/人,西宁住宿25/人。

5.5 早上9点出发去塔尔寺,当晚返回西宁。去莫家街吃饭。 早午晚餐30/人,塔尔寺门票80/人,西宁住宿70/人。

5.6 一早出发去青海湖、鸟岛。当晚返回西宁,莫家街吃东西喝啤酒。 早午晚餐30/人,鸟岛门票58/人,西宁住宿70/人。导游费12。5/人。

5.7 早上睡个大懒觉,11点半在明珠宾馆后院坐大巴去机场,西宁至成都下午1:40(飞机1.5小时)。 早午餐30/人,机票700/人。机场回家的大巴和出租车费15/人。

费用合计:2600/人
火车飞机及往返的费:885
青海包车:900
门票与导游:150。5
餐费:250
住宿:350

Friday, July 13, 2007

莲花次第开放

*摘自《自序》*

“人只有在心灵敞开的时候才能听见别人的声音”

“人这一辈子一直在学习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走路”

*摘自第一辑《七月流火》*

“找个人相携一生,不是不知道千里搭凉棚,终有一别离,是为了在赴死的途中,有个对手解闷儿。没有人例外。各自的孤单让我和你团结,若不能彼此救赎,那便共同面对。我对爱情的理解对吗?”
——程然最后的这个问句,恐怕,真要到那终有的别离时刻,我才能知道自己心里的回应。

“爱如同滂沱雨中的一点篝火,微弱之光足以令人安慰”

“爱情是一个途径,有的人在这里面睡大觉,有的人通过它证道。不正的不是路,永远是你的心”
——我明白“通过它证道”的含义,可是“睡大觉”呢?这其中的禅意又是什么?

*摘自第一辑《唯苦近佛》*

“每个人的选择,皆有命向。不是他们不想爱,不想与彼相濡以沫,也不是不想渔樵问答,为汝煮饭洗衣,只是啊,是他们在今生的游走中,找不到对手”

*摘自第一辑《生别离》*

“死别时,那些曾经的爱亦无助;可相爱时,人们都以为彼此会生死相守,故说‘相爱是执著,执著是苦,所以死别前要破执著’。所以有了生别离。生别离非不爱,是爱到极致,之后决然而去”
——这两天,自说起“珍惜”,也听人说“珍惜”,希望,是“珍惜”,不要是“执著”

“黯淡过的创痛,因为复述得到救赎”

*摘自第一辑《止息的优婆夷》*

“有些知己不需要相守,他们生生世世相随,只是为了分离”

“执著必因希冀,希冀落空必痛苦”

*摘自第一辑《若蒺若藜》*

“不是所有的花都会开,会结果。更多的时候,花开了,然后,花谢了。所以,花儿的绽放和凋落,无不是孤独的。无可奈何的不是赏花的人,是花儿脱离枝桠时刻骨铭心的疼痛。花知,你不知,呵呵。”

*自第二辑《遥望来时路》*

“烦恼即菩提”

“无论你与人相爱时,还是你与人死别时,你都是一个人”

“不求命运转机,不怪责他人,不计较得失”

“没有什么外物可以为我的苦难负责,唯一要负责的人是我自己”

*摘自第二辑《花若离枝》*

“因为有了死别离,生命不再是琐碎的、罗嗦的、纠缠不休的。它让我们懂得了平等的概念,知道无论你是曾经幸福地爱过,还是艰难地苦过,无论你是一辈子飞黄腾达,要什么有什么,顺利得一塌糊涂,还是终生穷病愁苦,哭天天不应,坎坷得举步维艰,你都得从人生的宴席上抽身退步,在你无比清醒而不舍的时候说永别。

因为有了爱别离,感情不再是简单的游戏,它让我们明白什么时候应该珍惜,什么应该舍弃。爱的时候,我们如同饮下了这人间最醇烈的美酒。与爱别离时,无论是因为爱已褪色,还是由于爱已消亡,我们都会为曾经有过的或炽烈或平和的感情心存感激。

因为有了恨别离,我们的负担终于有了卸下的可能性,那让我们久久萦怀的刻骨情愫,随着这别离成为面目可笑的记忆,让你深味‘你眼前看到的一切均是假象’这句话的深刻含义,在你与你的恨冰释前嫌的那一天,你会发现原来你以前做的很多都是浪费……”

Sunday, June 03, 2007

阿尼玛卿

像巨大的莲花开放在青海省东南部的阿尼玛卿,是黄河源头最大的山,是藏传佛教中圣洁的神山,也是一座被登山者向往的山。本文作者、一位登山爱好者曾经对这座雪山跃跃欲试。当她终于能够站在这座雪山脚下凝望,却突然改变了攀登的初衷。这是为什么?
  
  我看着白色的云撞击在山口的煨桑台上,飘散成朦胧的雾。然后,有如一朵巨大的、圣洁的白色莲花中最伟岸的几瓣,阿尼玛卿群峰豁然绽放在我的面前。透彻的高原阳光恰在此时自高空洒落,于是它们又化成一丛跳动的白色火焰,燃起一种灼人双目的光芒。当我凝神捕捉这道光芒的来历时,和我同车来的一对藏族父女早已用最虔诚的姿势匍匐在神山脚下。
  我从京城用了5天时间才赶到地处黄河源头的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玛沁县。在时常暴雪封山的青南(青海南部)冬季,我是大武镇惟一的游客。因为路险难行,司机勉强才答应送我们到东柯曲附近的这处山口远远朝祭一下。
  转身离开山口的时候,我看见远处煨桑台上的五彩经幡在雪山的光芒里迅速褪色。良久,我才明白模糊它们的竟是我的泪水。这次匆匆的初逢了却了一段魂牵梦萦的向往,却又埋下了我对阿尼玛卿更深的情愫。
  
  所谓高山仰止,玛卿山首先打动我的是
  一段关于他高度的轶闻。
  去之前,阿尼玛卿在我心目中即是一座充满传奇色彩的雪山。
  人们对于一座山的膜拜往往是因它的高度而始的。古代藏族文献把阿尼玛卿雪山视作大山神,称之为“玛卿本拉”。“玛”是一个古代藏族部落的名称,“卿” 意为博大,“本拉”则是大山。而阿尼玛卿中的“阿尼”在安多藏语里意味着“先祖老翁”,也表示幸福、美丽、博大……人们给了阿尼玛卿各种称谓,都是反反复复去赞颂他的高大。
  3000年前《尚书·禹贡》有载,“导河积石,至于龙门”。阿尼玛卿就是积石山,也被称为玛积雪山、玛卿山。它是昆仑山脉中支的最东段,整条山脉呈西北-东南走向,总长约28公里,宽约10公里——在此280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18座5000米以上的雪峰拔地而起。其中,主峰玛卿岗日最为雄伟,由3个海拔分别为6282米(Ⅰ峰)、6254米(Ⅱ峰)、6127米(Ⅲ峰)的峰尖组成。三座高峰几乎呈一字形排列,Ⅰ峰在最北端,中间的是Ⅲ峰,而Ⅱ峰位于比较远的南端。Ⅱ峰虽然比Ⅰ峰低了28米,但山体最为巨大。
  这些高程似乎都不是天文数字,然而无论是阿尼玛卿的航拍者,还是常年踏勘山体的冰川学家,都认为他是生命里难得碰到的庞大山峦。如约瑟夫·洛克,他是植物学家、摄影师,在云南、四川、西藏、青海等地都有广泛的考察,为美国《国家地理》提供了多篇稿件。他的游记后来成了小说《消失的地平线》的蓝本,而今中国西南许多地方都希望证明自己就是洛克考察过的“香格里拉”。但是,他在攀登此山的过程中,即曾把阿尼玛卿想象得过于高大。
  洛克在早年的笔记中有这样的记述,“1926年,我考察了青海湖南的阿尼玛卿山脉以及黄河的峡谷地区,成为了对黄河和阿尼玛卿山脉的中间地带进行探险的第一位白人”。后来他在为《国家地理》所撰文章中信誓旦旦地说,他当时登临该山的4900米处,而他测算距离顶峰尚有3600米的高程,所以世界最高峰是位于青海东南的阿尼玛卿,其海拔高度为8500米,超过了珠峰!
  那个时代的中国西部,横亘在青藏高原上的连绵雪峰,的确是世界地理中难以填补的空白页。阿尼玛卿一时成为了其中迷雾最浓的疑团。仿佛为了附和洛克的谬论,或者阿尼玛卿山神施展了什么魔法,总之,越来越多的登山家和地理学者认可他是世界最高峰。对其确切的高度可谓众说纷纭,或曰8600米,或曰9300 米……更有甚者,1944年,一位美国飞行员驾驶飞机途经阿尼玛卿时紧急报告,“我机飞行高度9000米,前方上空出现有高出我机数百米的山峰”。据载, 1949年美国登山者雷纳德·克拉克曾在阿尼玛卿探险和测量,他测出主峰海拔为9041米,这也超过了珠穆朗玛。之后他写了一本《神秘的阿尼玛卿山》。
  1960年6月,北京地质学院登山队11人沿东北坡首次登上了阿尼玛卿Ⅱ峰,这座雪山才撩开了神秘的面纱。但由此引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洛克会对玛卿的高度出现错误的判断?虽然洛克曾经犯过类似的错误,为什么除了他还会有那么多人对阿尼玛卿产生同样的错觉?
  思忖中,我凭着臆想,在画布上尝试把他的样子描绘出来。无疑他是一座非常善于袒露威严的山峰,和珠穆朗玛一样,他的山形抛弃了所有的曲折繁复,在纯净的高原蓝的背景里矗立成冰雕玉琢的巨型金字塔,所以显得特别高大……
  这次,我到达的大武海拔高度为3700米,和拉萨基本相同。经过东倾沟进入雪山乡,进而溯切木曲西行,即可到达海拔4300米左右的几处高山营地。这是牧民通常的转山起点,也是当年的洛克频频回头凝视阿尼玛卿的地点。从这里直视顶峰,相对高差在2000米左右。大约因为离得特别近,玛卿巨人呈现出陡直壁立的擎天之态——这不像在绒布冰川遥望珠峰,峰顶仿佛伸手可及,以至于有人说,“给我俩馒头就能爬上去”。我忽然明白了,在阿尼玛卿面前,对高度产生错觉其实是非常自然的事。


在登山者看来,热爱一座雪山的最好
  方式似乎就是去攀登。对玛卿也不例外。
  神秘的高度之争为阿尼玛卿带来了巨大的声名,也让他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另一批人。
  十年前我曾经获赠一张阿尼玛卿的照片,画面上能清楚地看到闪着银光的主峰和主峰下庞大的曲哈尔晓玛冰川。这幅照片给了我极大的震撼,它让我开始有欲望去深刻地了解雪山,并渐渐地爱上了登山。因为,看到照片的同时我读到了一篇登山笔记,名为《阿尼玛卿八昼夜》。至今我仍能背诵那篇文章的首句:“今天,我写下这篇真实的故事,是希望后来的朋友们再次仰望那雄伟的阿尼玛卿雪山时,能够想起一群年轻人在那个夏天做出的努力。”
  我经常出入北京一家户外用品商店,并不是简单地逛一逛,而是席地坐下,听店主与往来的熟客神侃,听他们很认真地讨论各种探险计划。其实北京的户外店很多,但《阿尼玛卿八昼夜》的作者、山难的亲历者孙平,就是这家店主之一。他和他的合作伙伴曾用自己的汗水甚至生命去了解雪山,而后为了亲近雪山而选择了这样的生计。许久以来,没有人愿意提及那八个昼夜,但那故事早已被蚀刻进了大山的每个皱褶,是不能忘却的纪念。
  1994年的阿尼玛卿用他最严酷的面孔警告了那些敢于挑战自然的年轻生命。“大风从远方的地平线上无拘无束地奔腾而来,刮得我们东倒西歪之后,又向大地尽头奔去,带起漫天的雪粒”。孙平和他的队长、另一个队友攀登阿尼玛卿Ⅱ峰,在登顶后的下撤中遇到暴风雪,次日继续下撤时由于路线难以辨认,结组(用绳索、安全锁等技术装备把几个人连接起来组成一个行进队伍,以期相互保护)在发生滑坠时保护不力,队长汪晓征死于摔伤,队友王军标在独自下山寻求救援时也永远地失踪了。
  也许你曾读过《进入空气稀薄地带》,这本小说真实地记录了1996年发生在珠峰的该山有史以来最大的山难:包括新西兰著名高山向导罗布·霍尔在内的15名登山者折戟沉沙。事实上,这和1994年的玛卿山难有着非常类似的情节。
  当你选择攀登阿尼玛卿这样庞大、复杂而又险峻的雪山,也就是选择了暴风雪、冰崩、裂缝,与这样一群恶魔共同舞蹈。也许你是人群中最强悍的,但你没有风暴有力;也许你是人群里最聪颖的,但你不能卜测未来;也许你是人群中最勇敢的,但是当你面对战友在面前死去,你会觉得刹那间被滤掉了人生中所有的自信。读了太多的登山故事,也亲历过登山的生死情结,有时候我想说雪山是有神灵的。然而,似乎没有其他的理由,只是因为山在那里,登山者就要出发。山难从来都不能挡住内心充满炽热渴望的生命,或许登山者即生为雪山吧。
  

  
  玛卿的冰川约为黄河源区冰川的90%,而黄河源区水量能占到黄河的40%以上。
  在《格萨尔王》等诸多歌咏阿尼玛卿神性的声音之外,孙平的文章无疑为阿尼玛卿的画卷添上了野性的一笔。
  面对各种资料,比照《中国登山指南》细细地琢磨,阿尼玛卿那巨大的、朦胧的白色身影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了。但是好几年了,我都和攀登这座雪山的机会擦身而过。2004年冬天,我和山友邸晋军,忽然得知青海登协将在2006年组织一次 “阿尼玛卿追梦”活动,也就是我们惯常所说的登山节。说实话,我们都更喜欢清静些的雪山。所以,我们立刻开始了2005年5月的玛卿登山计划研究——我们想抢在登山节前面。
  幸运的是,那时我突然领受了到青南的公差。为了完成旅游指南的撰写任务,同时为我们的计划探探路——于公于私我都要去玛沁、去大武。更为幸运的是,我看到了玛卿群峰犹如莲花在我面前静静开放;我看到了沉默的曲哈尔晓玛冰川,看到了玛卿脚下冰封的黄河。
  黄河在源头的地区还不叫黄河,而叫玛曲。 “曲”是河的意思,而“玛”正是玛卿的“玛”。玛曲在玛卿脚下180度掉头,缠缠绵绵不肯离去……而玛卿袒露的山体上,密布着40多条银龙般的冰川。其中 4条分别发育了西柯曲、东柯曲、格曲、切木曲、曲什安河5条溪流,这些溪流实际上就是黄河上游最主要的水源。
  人们常常以为一条河流的源头仅仅对其长度计算有意义,对于长江可能是这样,对于黄河却不然。黄河源区的水量几乎超过了黄河年径流量的50%,而玛卿是黄河源头最大的山。“每个岭国人的口中都有一部格萨尔”,岭国就是黄河源地区。据说,格萨尔是在黄河源为救护生灵而投身下界、赛马为王,他的灵魂就依附在玛卿山上。事实上,阿尼玛卿的冰川占黄河源区冰川总量的90%,这些确凿的数据已充分地说明了这座山对于这条河流的重要意义。
  黄河在中下游地区时常被视为一条害河,然而河源地区的黄河依然温婉如玉。阿尼玛卿对于黄河有着母亲般无私的情谊,关于他的冰川退缩,中科院兰州寒旱所许多专家曾经进行过专门的研究。有意思的是,对于企图窥视他的顶峰的登山者而言,随着海拔的升高,阿尼玛卿的冰川犹如一块坚硬的磐石,滴水不融。除非万不得已,登山者不会选择直接食用冰雪——这会对食道造成伤害。当然,攀登一座冰川时,只要背得动足够的燃料,你就不用携带饮用水。但是你能背负的燃料往往难以保证你的饮水量,这也是许多人从雪山下来时体重骤减但几天后又完全恢复的原因——实际上这只是严重脱水。所以,我每次登山前整理装备的时候,脑海里就会忽然浮现出孙平在孤独逃生的《阿尼玛卿八昼夜》里说的那句话——尽管我(守着一座巨大的冰川)脚下都是水,可我还是活得像在沙漠里一样——每当想到这里,我就会再多带20%的燃料。
  玛卿岗日只有6000多米,
  但是,攀登这座山并非易事。
  翻阅玛卿岗日的登山记录,你会发现这3座山峰先后被开辟了6条登山路线。除去前文所述的北京地质大学队对其Ⅱ峰、日本上越队对其Ⅰ峰的首登外,还有武汉地质学院队沿东山脊路线对其Ⅲ峰的首登。Ⅲ峰首登队伍中有如今世界七大峰的登顶者——李致新和王勇峰。那是1984年,他们第一次接触登山。是阿尼玛卿,使他们与雪山结下了终生的缘分。
  我曾经读到李致新的回忆:“在离顶峰很近的时候,关于是否登顶,上下有了分歧,一是新手多又没见过这么大的山,二是当时的情况太复杂了……我那时候没有想到自己会和山结一辈子的缘,但当时想,第二次我还要来。”
  时隔数月,怀着对这座雪山的无限眷恋,李致新和王勇峰真的又一次作为中日联合登山队的队员回到阿尼玛卿。这次他们的攀登目标是Ⅱ峰,但是神山对他们板起了面孔:“我们正在5800米的地方休息,刚下完大雪,日本人走到前面去了,我们修了很久的路。路线越来越难……突然,只听见“咔嚓’一声,还什么都没看见呢,就听老曾大喊,‘雪崩,保护住!’这时候,雪‘哗’地一下就下来了,接着,第二浪又到了……后来听登顶的队员讲,快接近顶峰的时候,又听见“喀嚓 ’一声,脚下一动,附近又发生雪崩了……”
  谁也不能小觑阿尼玛卿。当2005年5月,我的朋友邸晋军去攀登阿尼玛卿Ⅰ峰的时候,直到他打来电话“汇报”还差600米登顶、已安全下撤,我心里沉重的担忧才烟消云散。
  他带回了长达9小时的登山录像资料。那是一些没有被剪辑过的零碎片断,几乎记录了他们从准备行程、研究线路,到艰险攀登、断崖遇险,再到与雪山依依惜别的全过程……
  整整9个小时,这位曾经与我在高山上挤过同一条睡袋的老战友亲口解说,话语如决了堤的河水一样从未停滞。有时候我会和他讨论,有时候又一起研究他们拍摄的照片。带子放完,我们都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再一次拥抱了这座雪山。
  阿尼玛卿有一张多变的脸,其冰川的活跃从近年来频发的冰崩可见一斑。他复杂的地形,让邸和其他颇有经验的攀登者都发生了路线选择时的偏差。在录像中,玛卿东山脊顶部陡峭的棱线和马卡鲁峰那道著名的刃脊简直一模一样,我看着就不由自主地感觉自己的背部泛着寒气。
  阿尼玛卿的气候恶劣早已“臭名昭著”。这里地处大陆气候带,天气一日数变,每年多数时间均被风雪主宰。11月以后的冬季,主峰的最低温度会降至零下 50℃。只有4月底到6月初和9、10月才是比较合适的登山季节。但是,即使在这些日子里,其主峰最低温度依然达零下30℃,每天具体的天气状况也全然是未知数。
  邸和他的队伍很幸运,阿尼玛卿给了他们最好的天气周期。他们的主要目标是阿尼玛卿Ⅰ峰;其次,则是考察2004年2月玛卿大冰崩所带来的气候影响和山体变化。
  据当地政府调查组现场调查测算,冰崩地点在阿尼玛卿Ⅰ峰6282米高程点西北330度方向的西坡上。这次冰崩形成的冰碛物东西长2.2公里,南北宽 1.5公里,面积约为3.3平方公里,堆积物占压了玛沁县下大武乡5000多亩夏秋草场,清水河、达玛曲河、权隆河被阻断,并由此形成了一个面积达 30000平方米的堰塞湖。虽然冰崩发生在Ⅰ峰西侧,但从多组照片依稀可比照出Ⅰ峰南侧也被大幅度地削尖了……
  事实上,这些年全球气候变暖让中国西部许多雪山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1968年地形图显示阿尼玛卿的雪线高度在5000米,现在已抬升至5200米。雪线上升后失去支撑的冰雪在自身重力影响下,与底部冰雪摩擦力减小,很容易瞬时崩塌,顺斜坡下滑。加之阿尼玛卿庞大复杂的冰川体系和此前受地震的影响,大冰崩的发生其实只是早晚的事。
  “难以想象,我认为I峰已是一座崭新的山峰了。其实从1996年开始,已无法查到有关玛卿岗日的任何登顶记录。前往的队伍大都被恶劣的天气和复杂的路线状况拒之门外了。”邸说。玛卿曾经被一些资深登山者评定为中级难度山峰,大致与各拉丹冬和宁金抗沙的难度相当,但是玛卿的复杂多变和“新玛卿”的登山路线图缺乏是摆在他们面前的最大难题。
  起初,他们沿着由1981年澳大利亚队开辟出来的东山脊路线攀登。当时一切还算顺利,风和日丽。但事后证明,玛卿用自己的磅礴和复杂跟他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当他们历经艰辛,最后在距离顶峰约600米时,眼前突然出现了巨大的断崖。在断定技术装备缺乏、剩余攀登时间不足4小时的情况下,他们凝望顶峰良久,无语准备下撤。


玛卿是真正的雪山、圣洁的神山。神山的高度实际上是由顶礼他的信徒来确定的。
  注视录像与照片中嶙峋骨瘦却凌厉无比的雪山细节,我完全能够想象他们的攀登是何等的艰险和坚苦。邸曾经去攀登四川省的雀儿山(海拔6168米),说到那山,他的眉尖都洋溢着赞美。我强令他对比这两座高山。沉吟良久,他慨叹:“雀儿山美啊,也险,可是我知道我能登顶。但是玛卿不敢说,玛卿是真正的雪山!”邸的体力和技术都远远胜过我,我曾在宁金抗沙(海拔7206米)登至7000米高度,但是没有领教到他们此次所遭遇的困难——这些比较有助于我真正准确地估量这座山的高度和攀登的难度。
  

  不久前,我曾去奥地利参加一次世界杯滑雪大赛的采访,同行的记者团中有一位意大利登山爱好者。我们谈起阿尔卑斯近乎完美的登山条件,训练有素的高山向导——你可以在距离顶峰最近的帐篷里喝地道的法国葡萄酒,品尝奶酪火锅;你的向导会眯着眼睛,在你的脚伸向任何一块松动的石头前一秒告诉你,该向左还是向右……那里似乎每座名峰都已经是完全被开垦过的土地。当我礼貌地表示了羡慕之情时,那个意大利人却真诚地说 ,“But only the mountains in your country is the real mountains.”
  在我心底,阿尼玛卿山的确是那样一座真正的雪山。其实,没有和邸晋军一起去攀登他,除了当时工作太忙,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我2004年冬去探路、朝拜时曾经遇到的那对藏族父女。
  那次去玛卿,找不到好车,只能坐在摇摇晃晃的中巴里。经过数小时的旅程后,乘客们变得越来越活跃了,大家高声地谈笑,甚至一曲接着一曲地唱了起来。车过山口,整个车厢便突然发出一阵欢快的哄嚷,车窗霎时被打开,藏民们手中会突然变出一沓沓五彩的“隆达”(风马旗),车中的暖流再将这些小纸片倏地送入高空……
  热闹的车厢里,坐在我身旁的却是神色黯然、保持缄默的父女两人。他们似乎只会说藏语。油腻腻的棉藏袍和父亲身上挂着的酥油铜勺,告诉我他们来自某个贫寒的牧区。后来,一位年纪很轻、面容和善的喇嘛终于让他们开口说话了。那位喇嘛知道我是去大武旅行,并且想瞻仰玛卿岗日,便告诉我可以和来自黄南州的这父女俩结伴——他们要去玛卿脚下的煨桑台朝祭。女孩的妈妈得了很严重的头疼病,已经放弃了医院的治疗。他们赶在气候这么恶劣的季节前去朝祭,也是想显示他们对于山神的虔诚。不过,如果遇到大雪,他们很难到达煨桑台……
  也许是因为听了这父女的辛酸事,也许是天气过于寒冷,车窗外贴着山际线的浮云,更加凝重了。西宁到大武距离470公里,但车子足足颠簸了15个小时。下车前,我已能和那父女做一些简单的交流。原来小女孩能听懂一些汉语,甚至能写几个汉字。晚上我住进了离车站不远的财政宾馆,次日清晨发现自己醒在一个经幡的海洋里。一个简单的小城在冬日阳光的沐浴下显得平和而安宁。
  再见到父女俩的时候,他们坐在一辆破旧的吉普车上。司机说这个季节根本无法进山,更别提去100公里外的登山大本营了。我就像做梦一样,被热情地邀上了车,见到了玛卿岗日。想想看,如果不是父女俩,我怕也找不到煨桑台,找不到离城镇这么近能望到主峰的地方了。
  这个季节的青海,目力所及之处白山头比比皆是。但是车子在颠簸中转弯的一瞬,我几乎立即认出了他。我无法形容那种心情,不似初见,反如重逢。实际上,阿尼玛卿的雪山之美也许并不在于他的野性,也不在于他的标高。当我一想到他哺育了伟大的黄河,就会血脉贲张。现在,我终于见到了他!
  我的眼前,只有那座山和匍匐在地的藏族父女,他们之间仿佛存在着一种联系,我自己倒显得多余。一种复杂的情愫浮上心头,我开始有些羞愧自己竟然想站在那雪峰之上……
  煨桑是两个奇妙的字。煨是汉语,表示埋入火中燃烧;桑则是藏语,有烟火的意思。人们把煨桑这种古老的藏族宗教仪式称为烟祭。记得我在四川阿坝登雪宝顶的时候,向导就先引导我们进行了这种煨桑仪式。此时,那父亲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捆青葱的柏枝和很多的酥油、糌粑,还在煨桑炉旁插了五色的风马旗。有一刻太阳像是被捏熄的蜡烛泯入云中,风霎时变得寒冷。但是一阵念诵词过后,太阳出来了,蒸腾的烟雾与香气也直冲天际,从他的脸上也看到了阳光一样温暖的笑容。
  我突然明白了:在他们的心目中,眼前的阿尼玛卿是格萨尔王的战神山,有无穷的勇气与力量来对抗民间的疾苦与灾难;同时,即使再美丽的雪山,再伟大的山神,失去了信仰他的子民也是苍白的。
  临别时,司机告诉了我那位父亲一直嗫嚅着但我没有听懂的几句话。原来,在他们的家乡,雪山的极顶是极神圣干净的所在,凡人的踏触会带来巨大的灾难。
  也许我还会去登我爱上的任何一座雪山,可是我突然觉得,那不会是阿尼玛卿。我不得不承认,那对与我在同一只木碗里捏过糌粑的藏族父女,多少改变了我对雪山的看法,至少改变了我对这座山的看法。想起秦观的“放花无语”,是了,我只能将阿尼玛卿放在任何人都无法碰触的心底。



7、8月间,从青海果洛藏族自治州的玛沁县北行,进入距离玛卿岗日最近的居民点:雪山乡;再从雪山乡溯切木曲而上,不久,烂漫春色中,一列耀眼的雪峰扑面而来,那就是阿尼玛卿,其中最陡峭、突出的尖峰即为玛卿岗日Ⅰ峰。
  
  
  山路拐了一个弯之后,离玛卿岗日更近了,雪峰却忽然消失了。淙淙的溪流好像从天际线上直接倾泻而下。良久,目光的尽头,洁白的山峰才渐渐崭露头角。这条小溪是黄河源区支流切木曲的上游,发源于玛卿岗日下的曲哈尔晓玛冰川。
 
  
  
  曲哈尔晓玛冰川之下,海拔4260米的平坦之处,是传统的阿尼玛卿山登山大本营。摄影师邸晋军参加的2005年5月玛卿岗日Ⅰ峰登山队也把大本营设在了此处。这里还是玛卿山绝佳的观景台:绵延的雪峰在营地西侧拔地而起,旗云在玛卿巨人的头顶不停地翻转。
  
  
  可能是因为负重太多,虽然从大本营向玛卿岗日峰开拔的前一个小时路况尚好、爬升缓慢,大家还是觉得有些累,随时都想停下来休息。还好,不远处在云中若隐若现的峻峭雪峰又诱惑着大家站起来继续前行。图中的进山路位于玛卿岗日Ⅰ峰的东山脊脚下,画面左侧露出一点儿尖角的应为Ⅱ峰。
  
  
  沿着一条碎石路上升前往C1(第一个前进营地),海拔到4700米时,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大雪槽。没有别的办法了,在这里只能结组行军,并不得不“损失”高度了。从那一刻起,摆在他们面前的上升路可谓危机四伏。他们结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在后来的攀登过程中几乎再也没有分开过。
  在从C1到C2(第二个前进营地)的路上,这支队伍遇到的最后一个困难是一大段可能需要攀岩的陡坡。上陡坡之前,他们稍事休整,回望来时路,最唏嘘的无异于“望山跑死马”:两天前从大本营出发不久时路过的那条小山沟依然历历在目!
  
  
  在艰难地攀登图中这个从C2到C3(第三个前进营地)必经的刃脊(海拔5400米)之前,他们已经爬过了数不清的刃脊,同时总是满怀希望地想:登上这条山脊,上面就是登山资料上描述的那条宽阔、平坦的顶峰通途了!
  
  
  登上那个近70度的刃脊陡坡之后,他们情不自禁地激动了一下。这条山脊虽然不像资料上描述的那么好走,但是,路线非常清晰,似乎顺着山脊往上走、再往左拐,只要一两个小时就可以登顶。一番冲动之后,他们才开始分析不远处那段山脊上明晃晃的亮冰面是否危险。后来发现,真正无法逾越的障碍还不是亮冰面,而是一段高达100米的直上直下的断崖。
  
  
  路绳在前几个危险点已经留下了好几段,食品和燃料也不足以支持额外的、难以确定的攀登时间了。他们只好在断崖前扎下C3。第二天清晨,碧空如洗,顶峰看起来不再峥嵘、可怖。他们还是无语下撤,只留下了一串深深的脚印……
  
  
  “对面能见到的那座山,它是牧区的玛卿山,心愿在那里如意实现”。在藏传佛教的信徒眼中,玛卿山是最神圣的四大神山之一,能够帮助他们实现心愿。转山是他们对神山的顶礼。徒步转阿尼玛卿山一周,约需七八天;如此一路长叩,则至少需要20天。

Saturday, June 02, 2007

yu yuan

豫园位于福佑路、安仁街交界处,占地30余亩,是具有400多年历史的江南古典园林,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豫园始建于明嘉靖三十八年(1559 年),园主潘允端,曾任四川 布政使,为“愉悦老亲”而造园,故名豫园。经过二十余年营建方臻完善,当时占地70余亩,规模宏伟,精美绝伦,为东南名园之冠。明末 清,潘家日趋衰落,园林也日渐荒芜,后来,豫园数易其主,园林分 割,景点破坏。第一次鸦片战争中,英军强占豫园,大肆蹂躏,致使“园亭风光如洗,泉石无色”。咸丰三年(1853年),上海小刀会起义,在豫园点春堂设城北指挥部。起义失败后,清兵在城内烧杀劫掠,豫园遭严重破坏,点春堂、桂花厅等建筑付之一。咸丰十年(1860年),太平军进军上海,清政府勾结英法侵略军,把豫园作为驻扎外兵场所,在园中掘石填池,建造西式兵营,园景面目全非。至清同治年间,始又重加修葺。清光绪元年(1875 年)后,豫园被豆米业、布业等二十多个工商行业建为公所。民国时期,豫园又成为庙园和庙市。“八·一三”淞沪抗战时,豫园香雪堂被日军所焚。至解放前夕,豫园楼堂亭阁损毁破旧,假山倾坍,池水污浊,树木枯萎,园景湮。

  上海解放后,党和政府十分重视文物古迹保护工作。首次对豫园的大规模修复工程始于1956年,历时五年,修复重建了被毁的点春堂、萃秀堂、藏宝楼、龙墙等古建筑;修整道路,疏浚开挖池塘,堆砌假山,栽植树木花草,使豫园恢复了秀丽的容貌。1959年,上海市人民政府批准豫园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1961年9月,豫园正式对外开放,成为中外人士喜爱的参观游览场所。在粉碎“四人帮”后,党和政府又对豫园进行了几次较大规模的修复工程。1982年全部拆卸并按原样修复了出现险情的大假山前的螺丝洞假山和万花楼前花墙。同年2月,国务院批准豫园为全国文物保护单位。1986年,投资600万元,对豫园先后进行了三期修建工程。第一期和第二期工程主要是修建豫园东部与内园连接处的园景,由同济大学著名古园林专家陈从周教授主持设计和指导。第三期是修建古戏台。于1987年动工,将“文革”中从钱业会馆搬来的古戏台在内园南部重建,使这座古戏台重放光华。

  今日的豫园有大小景点48处,昔日佳景大都恢复,古老豫园重展当年风采,亭台楼阁、厅堂廊舫、曲桥水榭、假山奇石、池塘龙墙、古树名花参差错落、掩映有致,以清幽秀丽、玲珑剔透见长,富有诗情画意。豫园设计精巧,布局疏密得当,体现了江南园林小中见大的造园技巧。可谓集明清两代古园林艺术精华之大成。

感觉豫园非常好。江南特色,中国文人的精致小巧体现得淋漓尽致,参考书上的园林讲解,哪里有这一次游玩来得直接?门票30,还算可以接受。

Saturday, May 12, 2007

Monastery and Dratsang

The government of a Tibetan Monastery may be described as a pyramid organized into three levels. At the lowest level the general monk population is divided into groups called `khangchens'(or `michens'). Monks are organized into `khangchens' by their place of origin. Each `khangchen' consists of about 100 monks, with the one topmost in seniority serving as the `jigen' or leader. An executive committee within the `khangchen' handles the day-to-day affairs.
The level above the `khangchen' is the `dratsang' or school (it is more fashionable to call it `University'). Usually formed by several `khangchens', each `dratsang' is run more or less independently. Resembling a monastery within a monastery, each has its own prayer hall, library and monks, and possesses its own land, pastures and housing. However, `dratsangs' differ from each other in size and wealth. Some of them are so small that they have no `khangchen' under them. Some `dratsangs' are schools of exoteric Buddhism, and some of esoteric or tantric Buddhism. One of the smallest `dratsangs' is `Kala (time) Wheel' `dratsang' which offer courses in astronomy and the making of the calendar. It usually takes students from tulku/living Buddha and retired or acting `khenpos', and enjoys a much higher status than any other `dratsang'.

Each `dratsang' is headed by a `khenpo'. Appointed by the local Tibetan government or its `superior monastery' (see below), the `khenpo' must be an eminent monk scholar holding the degree of `geshi'. A `khenpo' serves three-year (or six year) term of office as the chief administrator and the religious and financial officer of a `dratsang'. Under `khenpo', the chief official is the `lhazang chanzod' who. with his assistants, manages the `dratsang's' assets, liaison, and the reception of alms-givers. A `gesko', commonly known as the iron-club lama, is responsible for maintaining the monastic discipline, meting out punishment to offenders and resolving disputes among monks. In Lhasa, the `geskos' from the three great monasteries will take over the city during the `Great Prayer's Festival (smom lam)'. These officers and the `budsad' who leads the chanting of sutras, and the `shunglapa' who is in charge of monastic study, debates, and degree-qualifying examinations form the hierarchy of the `dratsang'.

At the top of the pyramid a group called the `laji' oversees the entire monastery. This committee includes all `dratsang khenpos' and is presided over by the Abbot. Under the `laji' are several monk officials who manage the monastery's manors, property (for instance, Sera Monastery owns three counties nearby, and the huge land of Mongolian 39 tribes in the Northern Tibet which in 1914 after the collapse of Qing Dynasty are conquered by the Tibet government with two brigade soldiers) and financial affairs. At this level there are also several iron-club lamas in charge of discipline throughout the monastery and another `budsad' who leads sutra chanting at plenary assemblies.

Monday, April 30, 2007

My Notebook

The World's 14 Highest Mountain Peaks (above 8,000 meters)

See Named Summits in the U.S. Over 14,000 Feet Above Sea Level for U.S. Peaks.

See also Climbing the World's 14 8,000-meter Peaks, The Seven Summits, Mortals on Mount Olympus: A History of Climbing Everest, and the Everest Almanac.

All 14 of the world's 8,000-meter peaks are located in the Himalaya or the Karakoram ranges in Asia. According to Everestnews.com, only 13 climbers have reached the summits of all 14: Reinhold Messner (Italy) was first, followed by Jerzy Kukuczka (Poland), Ehardt Loretan (Switzerland), Carlos Carsolio (Mexico), Krzysztof Wielicki (Poland), Juan Oiarzabal (Spain), Sergio Martini (Italy), Park Young Seok (Korea), Hang-Gil Um (Korea), Alberto Inurrategui (Spain), Han Wang Yong (Korea), Ed Viesturs (U.S.), and Alan Hinkes (British).

Mountain Location Height First to summit (nationality) Date
Meters Feet
1. Everest1 Nepal/Tibet 8,850 29,035 Edmund Hillary (New Zealander, UK), Tenzing Norgay (Nepalese) May 29, 1953
2. K2 (Godwin Austen) Pakistan/China 8,611 28,250 A. Compagnoni, L. Lacedelli (Italian) July 31, 1954
3. Kangchenjunga Nepal/India 8,586 28,169 G. Band, J. Brown, N. Hardie, S. Streather (UK) May 25, 1955
4. Lhotse Nepal/Tibet 8,516 27,940 F. Luchsinger, E. Reiss (Swiss) May 18, 1956
5. Makalu Nepal/Tibet 8,463 27,766 J. Couzy, L. Terray, J. Franco, G. Magnone-Gialtsen, J. Bouier, S. Coupé, P. Leroux, A. Vialatte (French) May 15, 1955
6. Cho Oyu Nepal/Tibet 8,201 26,906 H. Tichy, S. Jöchler (Austrian), Pasang Dawa Lama (Nepalese) Oct. 19, 1954
7. Dhaulagiri Nepal 8,167 26,795 A. Schelbert, E. Forrer, K. Diemberger, P. Diener (Swiss), Nyima Dorji, Nawang Dorji (Nepalese) May 13, 1960
8. Manaslu Nepal 8,163 26,781 T. Imamishi, K. Kato, M. Higeta, (Japanese) G. Norbu (Nepalese) May 9, 1956
9. Nanga Parbat Pakistan 8,125 26,660 Hermann Buhl (Austrian) July 3, 1953
10. Annapurna Nepal 8,091 26,545 M. Herzog, L. Lachenal (French) June 3, 1950
11. Gasherbrum I Pakistan/China 8,068 26,470 P. K. Schoeing, A. J. Kauffman July 4, 1958
12. Broad Peak Pakistan/China 8,047 26,400 M. Schmuck, F. Wintersteller, K. Diemberger, H. Buhl (Austrian) June 9, 1957
13. Gasherbrum II Pakistan/China 8,035 26,360 F. Moravec, S. Larch, H. Willenpart (Austrian) July 7, 1956
14. Shisha Pangma Tibet 8,013 26,289 Hsu Ching and team of 9 (Chinese) May 2, 1964
1. The 1955 elevation of Everest, 29,028 ft. (8,848 m), was revised on Nov. 11, 1999, and now stands at 29,035 ft. (8,850 m).


念青唐古拉山,藏语意为“灵应草原神”,位于拉萨以北100公里处,屹立在西藏高原中部,自西向东约600公里,它是雅鲁藏布江和怒江两条大水系的分水岭,同时将西藏自治区分为藏北、藏南、藏东南三大地域。山顶最高处海拔7117米,终年白雪皑皑,云雾缭绕,雷电交加,神秘莫测。山势笔直,险要壮观。主峰顶部形似鹰嘴,多断岩峭壁。白天云雾缭绕,常年为冰雪覆盖。它有三条主要山脊:西山脊、东山脊和南山脊。北坡附近,主要以横向的山谷冰川和悬冰川为主,悬冰川冰舌末端往往高达5700米。念青唐古拉山在宗教上是全藏著名的护法神,也是北部草原众神山的主神。本教和佛教信徒都敬奉此山。念青唐古拉山和纳木错是西藏最引人注目的神山圣湖,成为世界屋脊上最大的宗教圣地和旅游景观。

A multitude of enormous mountain ranges stretch on the Plateau including the Himalayas in the southwest, the Kunlun Mountains in the north, the Karakorum Mountains in the northwest, the Hengduan Mountains in the southeast, and the Danggula Mountains, the Gandise Mountains as well as the Nyainqentanglha Mountains in the middle. These towering mountain ranges form the geomorphologic framework of Tibet and are the development center of both ancient and modern glaciers. Glaciers are widely dispersed over mountains that are over 5,000 meters high and covered with snow all the year round, which is a grand spectacle. Besides many secondary mountain chains, between these above-mentioned lofty mountain systems are mainly basins, highlands and wide ravines such as the North Tibet Plateau and the South Tibet Valley in the south. The deeply-cut Hengduan Mountains in the southeast with parallel hills and gorges running hem north to south are the transitional region from the Plateau to the Sichuan Basin and Yunnan-Guizhou Highland.










The Himalayas Mountain System

Stretching on the southern margin of Tibet Autonomous Region in China, the towering Himalayas mountain range, which is about 2,400 kilometers long and 200 to 300 kilometers wide and whose elevation averages 6,200 meters, is the highest and youngest mountain system on the earth. The word "Himalayas" comes from Sanskrit with "Hima" meaning snow and "Layas" meaning residence or hometown. Thus its original meaning is the hometown of snow. Stretching roughly from east to west, the mountain chain looks like an arc curving southward, with Mt. Kangchenjunga at 8,585 meters as the salient. Geologically speaking, the existence of the Himalayas has an extremely significant influence on the geomorphologic contour of the whole Qinghai-Tibet Plateau and even of Asia.



The Himalayas mountain system comprising many parallel mountain chains is divided into the Greater Himalayas, Lesser Himalayas and foothills from north to south. As the main body of the entire mountain system, the Greater Himalayas that is 50 to 90 kilometers wide is mainly located at the boundary between China and its southern neighboring countries. The Greater Himalayas is habitually divided into three parts: the east Himalayas between Namjagbarwa and Chomolhali Peak in Yadong, middle Himalayas between Chomolhali and Namonanyi peaks (in Burang), and west Himalayas between Namonanyi and Namgyia Palbate peaks in the west. Snow-capped mountains stand in great numbers on the middle Himalayas that is the highest part of the whole Himalayas mountain system. There are more than 40 mountains over 7,000 meters high and many mountain peaks over 8,000 meters high including Mt. Qomolangmo (8,848 meters), Lozi Peak (8,5l6 meters), Markalu Peak (8,463 meters), Qowowuyag Peak (8,20l meters) and Xixiabangma (8,0l2 meters), all of which are at or within China's boundary.



The dissymmetrical topography of the Himalayas mountain system from north to south is mainly caused by the rising southern side of the Himalayas during the course of the drastic uplift of the Plateau. On the sheer southern side of the Himalayas mountain system a majestic slope has been formed from the mountain downward to the Gangetic Plain with a sharp drop of around 6,000 meters. Due to abundant rainfall as well as the consequent strong erosion of the torrents, many deeply cut gorges are usually formed in the trunk stream. In most cases, valleys of branches with weak downward erosion take the form of hanging valleys halfway up the mountain with a drop of tens of meters. Spectacular waterfalls or cascades can be seen in these hanging valleys. The northern side of the Himalayas mountain system is relatively smooth, descending as stairs to the highlands and lake basins at the foot of the mountain range with a drop of only 1,500 meters or so. Accumulative topography is developed in broad and level valleys formed by streams with weak erosion on the northern side of the mountain system where rainfall is little and the erosive datum plane is quite high. Conditioned by the geological structure, the Himalayas mountain chain is transversely cut by many rivers rising on the northern side, shaping up deep and great canyons in which rushing currents are like waterfalls. Both the well-known Yarlung Zangbo Grand Canyon at the eastern end of the Himalayas mountain range and the Xiangquan Ravine in the upper reaches of the Indus River are good examples.



The Gandise-Nyainqentanglha Mountain System

The Gandise-Nyainqentanglha mountain system between the Shiquan River in the west and the Boshula range in the Hengduan mountainous area in the east looks like an arc chain stretching continuously from east to west, which is about l, 600 kilometers long and 80 kilometers wide from north to south. Its elevation averages 5,800 to 6000 meters. The two ends of this mountain chain are relatively high with the middle sector more or less low The southern side is very precipitous with a relative altitude of around 2,000 meters, while the terrain on the northern side is quite level with a relative altitude of l,000 meters or so.



The word "Gandise" stems from Tibetan and Sanskrit, meaning "snowy mountain." The Gandise-Nyainqentanglha mountain system is marked by widely distributed extremely high mountains. Except for Norbogangri (7,095 meters), Kangrinboqe (6,638 meters) - the highest peak of the Gandise Mountains, and Mt. Nyainqentanglha (7, 162 meters) – the highest peak of the Nyainqentanglha Mountains, there are not many mountain peaks with elevations of over 6,500 meters here. Nevertheless, as far as the whole mountain body is concerned, the topography comprising large numbers of mountains over 5,500 meters high looks more complete than that of the Himalayas. This is related to its location in the interior of the Plateau. In other words, the Gandise-Nyainqentanglha is a colossal mountain system in the world where extremely high mountains are relatively concentrated.

Located in the middle and south of the Qinghai-Tibet Plateau, the Gandise-Nyainqentanglha mountain system is an important geographical boundary. Its main body is the watershed between the inland rivers and outflowing rivers on the Plateau. On the southern side of the mountain system are the Shiquan River in the upper reaches of the Indus River and the Yarlung Zangbo river system. Most streams on the northern side that are much smaller in terms of their development empty into the lakes on the North Tibet Plateau.



There is snow-covering over large areas in the eastern sector of the Nyainqentanglha Mountains - one of the developmental centers of modern glaciers on the Plateau-where the longest modem marine glacier in China lies. Modern glaciers on the Gandise Mountains in the west are poorly developed, such as the glacier on Kangrinboqe that is only 4,000 meters long.



The Karakorum-Danggula Mountain System

The Karakorum-Danggula mountain system comprising many parallel mountain ranges extends from east to west. Its altitude averages 5,000 to 6,000 meters.

The Karakorum Mountains are part of the so-called Congling Range described in ancient Chinese books. There are three mountains with elevations of over 8,000 meters here, including the famous world's second highest peak-Mt. Chogori (i.e. Mt. Godwin Austen, 8,611 meters high), all of which stand at China's boundary The relatively complete western body of the Karakorum Mountains with ample rainfall is one of the distribution centers of modem glaciers on the Plateau where glaciation is very well developed. The eastern mountain body with gentle slopes is somewhat broken. Both the scope and the intensity of glaciation are much smaller here.

The Danggula Mountains that are l60 kilometers wide from north to south are composed of many broad mountains. The Greater Danggula Mountains, the main body, stand lofty and steep with cone-shaped peaks. Mt. Geladaindong, the highest peak with an elevation of 6,62l meters, is the source of the Yangtze River. The Danggula Mountains are also the watershed between the Yangtze and Nujiang River (or Salween River). The total area of modem glaciers in the entire mountain range reaches 2,082 km2.



The Kunlun Mountain System

The endless Kunlun mountain chain meandering between the Pamirs in the west and northwest Sichuan in the east is the boundary mountain between Tibet Autonomous Region and Xinjiang Uygur Autonomous Region, which is 2,500 kilometers long. Due to its colossal height and length, the Kunlun Mountains traversing Central Asia have long been known as the "Backbone of Asia." The western Kunlun mountainous region that is l50 kilometers wide and with an average altitude of some 6,000 meters is higher than the Tarim Basin by 4,000 to 5,000 meters. Cut by tributaries of the Tarim River, valleys in the western Kunlun mountainous region usually take the form of gorges, while wide ravines and basins parallel to the mountain ranges are situated up stream. The western Kunlun Mountains with ample rainfall are called the "Wet Island in the Desert." Main peaks include Mt. Gonggar (7,7l9 meters), Mt. Muztagata (7,546 meters) and Mt Muz (6,638 meters) where modern glaciers are developed. Melting glacial water converges into rivers, which are the precious source of water supply to oases in the Tarim Basin. Stretches of woods can be seen around the gorges whose elevations are from 3,200 to 3,700 meters. Glaciation is diminishing eastward markedly while glacial fringe topography is becoming widespread.



The eastern Kunlun Mountains are beyond Tibet Autonomous Region. Following the southern margin of the Qaidam Basin and then turning southeast, the eastern Kunlun Mountains are divided from north to south into three branches. The northern branch is composed of the Qimantage Mountains; the middle branch comprises Alge Mountains that extend eastward into Bokarlaiketage, Bolhanboda and Nganimaqen Mountains (i.e. Stone Piling Mountains); the southern branch includes the Hoh Xil and Bayankela Mountains. Maqengangri Peak, the highest peak of the Nganimaqen, rises 6,289 meters above sea level. Mozetage, the highest peak of the eastern Kunlun mountain range, is 6,973 meters high. The word "Bayankela" stems from Mongolian, meaning "green and gorgeous mountains." It is translated as "Mobilichiba" in Tibetan, meaning "the boundary between the Yellow River and the Tongtian River."



lthough golf has been played for centuries throughout the world, the sport is still relatively new in China. China’s first golf club was established in 1984 and over the past 23 years, has expanded into over 300 golf courses and millions of people who now play the game. As China’s development continues to expand in the 21st century, golf’s popularity will increase as more and more Chinese begin to play a game that was once reserved only for society’s elite.

Nowhere is the popularity of golf more evident than in China’s largest city, Shanghai. With over 25 golf courses and numerous driving ranges, Shanghai has become one of China’s leading destinations to enjoy the game. The international golf scene in Shanghai has exploded in recent years and now hosts a variety of international golf tournaments bringing the best players in the world to Shanghai. The annual HSBC Champions and BMW Asian Open are two of Asia’s largest tournaments and are conducted annually in Shanghai.



Saturday, April 21, 2007

8000 meters

There are 14 mountain peaks over 8000 meters in the world. All them are on Himalaya and Karakoram ranges, among which the highest summit being Mt. Everest and then K2.

Why 8000 meters?


In 1875 two Italian rode hot air balloon and when it rose to 8000 meters high, one of them got killed for lack of oxygen. For the level of oxygen will reduce to only 1/3 of sea level, this is the reason why 8000 is defined the line of death.


Mt. Everest’s new height is 8844.43. It was first climbed by New Zealand Sir Hilary.



K2, the second highest, was named so by British map maker in 1856 on the summits of Karakoram ranges in formerly British India. Now lying on the border between China and Pakistan, it remains one of the most difficult for climbers with it ratio of death as high as 30, only next to Annapurna in Nepal with its ratio 51%.


For all the 14 high peaks, only 13 mountaineers have conquered, the first being a Italian. And there were two polands, three South Koreans, two Italian, one Spanish, one American, one English. The American was Edumund Viesturs between 1989 to 2005.

Chinese record was 10 peaks.

The world highest

Building

Shanghai world financial center is said to be the world highest building, after its completion this year. 492 meters, invested and constructed by Japanese companies, it causes much concern after its 7 years’ postponed construction. Its design, like two Japanese bayonets upholding the rising sun, was the focus of criticism, related to Japanese invasion, Nanjing massacre etc.
The current world highest building is 101 tower in Taiwan, 480 meters or 508 meters if with antenna.

The rumored world highest is going to be a Dubai building with projected height over 700 meters, completed next year.

Friday, April 20, 2007

石库门

简易木板房被取缔后,上海租界内开始出现用中国传统的"立帖式"木结构加砖墙承重的方式建造起来的新式住宅。这种住宅比起早期木板房要正规﹑耐久得多。它的平面和空间更接近于江南传统的二层楼的三合院或四合院形式,更适合于中国居民的永久性居住。它虽然无法跟过去传统民居中层层进进﹑庭院深深相比,也无法凿池叠石﹑赏花折柳,但它毕竟还保持着正当中规整的客堂,有楼上安静的内室,还有习惯中常见的两厢,对于那些离开了往日的生活节奏而开始了现代城市生活但多多少少对传统生活还有所眷恋的上海人来说,倒也更加合适。这种住宅还基本保持了中国传统住宅建筑对外较为封闭的特征,虽身居闹市,但关起门来却可以自成一统。于是这"门"也就变得愈加重要起来。它总是有一圈石头的门框,门扇为乌漆实心厚木,上有铜环一副。这种式样的建筑被上海人称为"石库门"。为跟后来的新式石库门住宅相区别,早期所建的石库门住宅又叫做 "老式石库门"。从整体看,一个个"石库门"单元被联排在一起,呈西方联立式住宅的布局方式。一排排石库门住宅之间,形成了一条条"弄堂"。

最早的弄堂住宅大多分布在黄浦江以西、泥城浜(今西藏路)以东、苏州河以南、旧城厢以北,即今黄浦区范围内。如建于1872年,位于北京东路之南、宁波路以北、河南中路之东的兴仁里;位于广东路的公顺里,等等。至20世纪初,仍有大量老式石库门弄堂在建造。如位于浙江中路、厦门路的洪德里;位于汉口路、河南中路的兆福里;位于广西路、云南路和福州路之间的福祥里,等等。

19世纪末20世纪初,受租界内里弄住宅的影响,上海老城厢内外华界内,也开始大量建造起里弄住宅。如建于南市豆市街的棉阳里、敦仁里和吉祥里等。此外,在沪东一带,还出现了另一模拟较简陋的弄堂住宅。这种弄堂平面一般为单开间,高二层,外型类似广东城市的旧式房屋,被称为"广式里弄"。如建于1900年左右的通北路八埭头即为早期广式里弄较为典型的实例。 20世纪以后,上海的房地产经营活动更加高涨。除老牌的沙逊洋行、怡和洋行、等大多将主要业务转向房地产经营外,新的房地产商更是如雨后春笋。如1901 年开设的哈同洋行,1902年开设的美商中国营造公司,1905年开设的比商义品地产公司等,都是当时极有影响的大房地产商。在大量兴起的房地产业刺激下,弄堂住宅空前繁荣,在全市的分布面也大大扩展了。

本世纪10年代,上海的石库门弄堂有了一些变化。弄堂的规模比以前增大了,平面、结构、形式和装饰都和原有的石库门弄堂有所不同。单元占地面积小了,平面更紧凑了,三开间、五开间等传统的平面形式已极少被采用,而代之以大量单开间、双开间的平面。建筑结构也多以砖墙承重代替老式石库门住宅中常用的传统立帖式,墙面多为清水的青砖或红砖,而很少像过去那样用石灰粉刷,石库门本身的装饰性更强了,但中国传统的装饰题材逐渐减少,受西式建筑影响的装饰题材越来越多。这种弄堂被称为"新式石库门里弄"或"后期石库门里弄"。其分布范围也较老式石库门弄堂为广。较典型的例子有淮海中路的宝康里(1914年),南京东路的大庆里(1915年),北京西路的珠联里(1915年),云南中路的老会乐里(1916年),和淮海中路的渔阳里(1918年),等等。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上海的房地产业进入了它的黄金时期。到30年代,上海经营房地产者已在300家以上。日益高涨的房地产业刺激了上海建筑业的繁荣,也带来了弄堂建筑的又一个建筑高潮。整个20年代是新式石库门弄堂最为兴盛的时期。由于地价上扬,建筑向高发展,传统的两层高的石库门住宅开始向三层发展,室内卫生设备也开始出现。此时期新式石库门弄堂如尚贤坊(1934年)、四明村(1928年)、梅兰坊(1930年)、福明村(1931年)等都有相当大的影响。 在新式石库门弄堂大量建造的同时,又从中演变出一种新的弄堂住宅形式─新式里弄。

在新式里弄中,石库门这一住宅形式被淘汰了,封闭的天井变成了开敞或半开敞的绿化庭院。形式上更多地模仿了西方建筑式样而较少采用中国传统建筑式样。各种建筑设备也较为齐全了。其分布也由市区东部向西区发展。新式里弄中较著名者有凡尔登花园(1925年)、霞飞坊(1927年)、静安别墅(1929年)和涌泉坊(1936年)等。
30年代后,新式里弄进一步发展,演变出一类标准更高的花园式里弄住宅。这种住宅由长条式变成了半独立式,注重建筑间的环境绿化,室内布局和外观接近独立式私人住宅,风格多为西班牙或现代式。 如建于1936年的福履新村、1934年的上方花园和1939年的上海新村等。
还有一些花园里弄,不是每家一栋或两家和为一栋,而是和公寓一样,每一层都有一套或几套不同标准的单元,这种花园弄堂又称为"公寓式里弄"。如建于 1934年的新康花园和建于40年代的永嘉新村等。花园式里弄与公寓式里弄,除了整体布局还有些类似于传统弄堂的成片式布局特征外,其建筑单体已很难再视之为弄堂住宅了。

Tuesday, April 17, 2007

fates of monks during Cultural Revolution

Bigger wild goose pagoda

Before the land reform in 1950s, there were over 40 monks in the temple. But soon most of them had to leave for sake of starvation. As experienced by rich landlords, temples’ former possession of land were taken away by the communist party and then divided among landless farmers, so as to ensure each Chinese should have an equal share of land to work on. Besides, since Buddhism was defined as superstition, temples lost another major income by selling offerings, organizing services and collecting donations.

Soon monks left, including the president of the temple. He was later reduced to make a living by pushing carts on the street to sell coal. Only four stayed since they were orphans originally. Their behaviors at the temple were supervised by official from culture unit. Except on several days a year, when they had important delegates groups from neighboring nations like Japan, Korea, Burma, Cambodia, and Vietnam, monks could not have any religious practices at all, even shaving their heads, meditation.

And out of four monks, three soon left after they were pressed to marry, to nuns according to first arrangements. Only one monk, named Puci, whose name meant ‘general benevolence’ remained. This illiterate monk was responsible for temple cleaning.
After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broke out in the autumn of 1966, many temples were attacked by red guards. As embodiment of old cultures, old ideology, old customs and old lifestyle, all to be broken in order to create a new world order by Mao, the majority of 200,000 temples across China were torn down, or turned to other uses like schools, factories or residences.
10 years after, at the end of the revolution, less than 100 remained intact, one of which was this one, Bigger wild goose pagoda temple.

Even through the decade, Puci insisted on wearing Buddhist robe, even though he was forbidden by red guards. He didn’t obey though. So on the courtyard prosecution meeting was held to beat him and humiliate him and forced to confess all his crimes. He was all silent. Even time he was beaten, he would murmur ‘a-mi-to-ba, hail to Buddha’. In the end red guards could do nothing but locked him in his room but refusing to give water and food. Two days later, people heard nothing from the room; however when they opened the door all couldn’t believe their eyes. Puci was meditating calmly. Afterwards, considering him out of mind, the red guards decided to let him go.
Fortunately he was healthy enough to lived through the revolution till 1982 and thus protected the temple with his humble courage.. The new law concerning religious institutions was temples, if with no more monks, would be turned to other purposes.

Among the pagodas, another one was dedicated to Langzhao, bright shine. From the essay on the tome, he was selected once the secretary of China Buddhism Academy, Xi’an city people delegate, and member of political committee for his great support to fledging communist party and new China. But when his temple was mercilessly burned down to ashes by red guards, this head monk could not see through the disaster. That night he killed himself. To ordinary people his death was understandable and even noble one. However, as a Buddhist believer, killing lives, even his own was unforgivable. Meanwhile, his death erased hope for his disciple who killed himself too three days after